256中文 - 经典小说 - yin行補給在线阅读 - 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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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說到底,那堆爛帳黑料的主角雖然是補給班長,但若真在裝檢時爆開,身為一兵的我也難脫干係。我一面在心裡盤算著如何毀屍滅跡,一面把哨兵一個一個放上哨,簽完巡哨紀錄後,我再度鬼使神差地騎向那片與龍班纏綿過的圍牆。

    這裡隱匿於探照燈的死角,稀微的餘光在牆根勾勒出斑駁的暗影。我靠著冰冷的紅磚,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枯草,滿腦子都是補給業務裡那些見不得光的漏洞。

    忽然,一張眼熟的面孔在腦中浮現——剛才上哨的人裡,似乎有那個失魂落魄的學弟。我竟把他給漏了。

    騎到機坪哨,遠遠望去,學弟像尊木雕般杵在崗亭前,眼神空洞地盯著虛無,直到我摸到他身後,他竟連基本衛哨口令都忘了喊。我大跨步上前,猛地在他耳邊「哇」了一聲,驚得他渾身劇烈一顫,手裡的步槍差點滑落。

    「學、學長……呼……」他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,胸膛起伏劇烈。

    「發呆哩,你慘了,萬一這時候是龍班帶班你就完、蛋。」我伸手戳了戳他瘦弱的肩膀,語氣轉而低沉:「我知道了,政戰室那晚的事,對吧?」

    學弟的瞳孔驟然緊縮,臉色慘白地後退了一步:「你……你怎麼知道的?」

    「放心,你那個跟我同梯的正哨還算有義氣。目前除了那晚的當事人,只有我和他知道。」我放緩語調,將他拉到崗亭暗處,那裡散發著淡淡的機油味與潮濕的泥土氣息。

    「我也……不想那樣的……」學弟低垂著頭。

    他開始斷斷續續地吐露那晚的混亂,說到激動處,瘦削的肩膀劇烈抖動。我將他攬進懷裡,大手輕拍他單薄的脊背,心頭沒來由地一陣煩躁。

    「別哭了,這圈子就這麼回事,你就當白爽了一回,別往心裡去。」這安慰話講得連我都覺得混帳,尤其當他把臉埋進我肩膀、淚水浸濕我的迷彩服時,我竟聽不出他在乎的是被玷污,還是別的。

    「我怕……補給班長會不要我……」他抽噎著,語氣裡滿是卑微的愛欲。

    我聽得心頭火起,拍著他的背,冷冰冰地吐出實話:「傻孩子,他本來就沒打算要你啊。我不早就提醒過你了?」話一出口,連我都想抽自己一記耳光。

    就在這氣氛降到冰點時,一聲如野獸低嗥般的吼聲猛然刺破夜空,震得我脊背生寒。

    「你們在幹什麼!」

    我渾身一僵,抬頭便撞上龍班那對燃燒著怒火的眸子。他大跨步走來,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壓迫感。眼看他這尊「龍妃」醋勁大發,我趕緊推開學弟,裝出一副正經模樣解釋:「輔導諮商,這是在做心靈輔導。」

    「諮商要抱在一起?」龍班冷哼一聲。

    「龍、龍班……是我有事請教學長,對不起……」學弟嚇得連忙站正。

    我對龍班使了個眼色,示意此處不宜久留。龍班不愧是老江湖,目光在我們之間掃了一圈,隨即寒聲道:「站好你的哨。要聊,下哨再聊。」

    我領著龍班離開,臨行前還不忘抹一把學弟臉上的淚,低聲囑咐:「晚上回寢室再說,嗯?」

    一來到圍牆下的隱密領地,龍班便猛地轉身,那具高大魁梧、充滿熱度的體軀瞬間將我死死抵在牆上。

    「怎麼啦?你也有心事?」

    「沒,抱回來。」他嗓音低沉,說話的速度又恢復了那種沉穩的節律,顯然方才的醋勁已讓他亂了分寸。

    「剛才學弟在,我不方便說,他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,萬一穿幫了,這連上就真的炸了。」我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劇烈心跳,將同梯吐露的「政戰室多P傳聞」與學弟的哭訴重新整合,有條理地娓娓道來。

    月光下,龍班那張古銅色的臉龐隨著敘述一陣緋紅、一陣驚愕,儘管他平時喜怒不形於色,但我清楚感覺到,這場涉及連長、輔導長與多名官兵的yin亂醜聞,正像一顆重磅炸彈,在他那顆剛直的漢子心裡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
    連上出了這樁比隔壁連更荒yin的醜事,卻不知為何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死死壓了下來,全連上下竟形成了一種弔詭的默契——大家都在裝聾作啞。

    直到這晚,聽完學弟的告解,那晚政戰室的yin行才在我腦中勾勒出完整的輪廓。當晚,曾排剛買完消夜回營,政戰室裡坐著輔導長與政戰士,學弟則是在深夜如廁時,被踏出房門的輔導長給「偶遇」了,幾句半強迫的消夜邀約,這單純的學弟便沒能全身而退。難怪那晚寢室裡只剩補給班長一人鼾聲如雷,學弟卻人間蒸發。

    起初只是吃喝,學弟被連哄帶騙灌了幾杯辛辣的高粱,沒多久便不勝酒力、神識模糊地縮在一旁。酒精點燃了火種,輔導長竟在那種半醉半醒的瘋狂下,當著曾排與學弟的面,與政戰士開始肆無忌憚地親吻愛撫,兩人粗暴地扯下身上的軍服,赤條條地在沙發上交纏起來。

    曾排這玩咖隨即加入,他跪在一旁熟練地吞吐起政戰士的陽物,而政戰士則配合地抬高臀部,讓輔導長那溫熱的舌頭舔弄著那處禁忌。學弟就在一旁,迷茫地看著這場在嚴肅機關裡上演的荒誕春宮。

    就在輔導長掐著政戰士的腰,猛地將那根粗硬捅進後者稚嫩的xiaoxue、正要發力抽插時,政戰室的門竟「碰」地被推開了。誰也沒想到,那晚這扇門竟然沒鎖。

    來人竟是連長。

    連長看著滿屋子糾纏的rou體,愣在門口幾秒。隨後,他竟默默地關上門,反手鎖死。更荒謬的是,輔導長那根沾滿體液的老二連抽都沒抽出來,只是喘著粗氣回頭看。倒是曾排一臉淡然,語出驚人地挑釁道:「連長,一起?」

    沒想到,連長竟一語不發,眼神暗沉地吐出一個字:「嗯。」

    他俐落地甩開迷彩服,那具高大且帶點壓迫感的軀幹在燈下顯得格外壯碩。他晃著那根早已漲成紫紅色的粗長陽具,讓曾排識相地湊過去握住吸舔。

    看到這裡,學弟說他才徹底嚇醒,想起身逃跑,卻被連長低沉的嗓音給釘在原處:「脫了。」

    學弟不敢違抗,只能像隻受驚的小獸般脫光衣物,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「過來一起舔。」連長又說。

    當曾排與學弟合力將連長那根青筋盤繞、rou冠通紅的老二弄得硬如鐵柱後,輔導長扔出了一管潤滑液。曾排將黏稠的液體抹遍連長那根滾燙的凶器,隨後連長示意學弟趴伏在桌前,緩緩將那根充滿侵略性的roubang塞進了學弟的xiaoxue裡。

    那一晚的政戰室,徹底淪為yin亂的修羅場。連長把學弟幹射了幾次,隨後又將曾排按在身下cao弄得浪叫連連,甚至還與輔導長交換「戰利品」,直到連長將政戰士插到洩精,輔導長也將濃精射在曾排背上,最後由連長與曾排在一場激烈的rou體搏殺中迎來高潮,這瘋狂的一夜才算告終。

    「所以,你學弟……這算是被強暴了。」聽完這段描述,龍班得出結論,古銅色的臉龐早已漲得通紅,那是混合了憤怒與不安的紅。

    「嗯,不過這也很矛盾,在法律上,異性強姦好判定,但在這圈子裡,尤其是在這種封閉的體制下,說出去誰會信?」我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
    「但,他是被強迫,上級對下級。」龍班說到重點了,而我又說:「沒錯,可一旦舉報,這連隊就徹底垮了,跟隔壁連沒兩樣。我猜這不是第一次,學弟只是個不慎掉進坑裡的意外」

    想到那小笨蛋醉得不省人事,連閃躲的本能都沒了,唉。

    「現在打算怎麼辦?」龍班低聲問。

    「先安撫好學弟,別讓他鑽牛角尖,應該就能暫時壓住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看一眼手錶,簽哨時間又到了。龍班依舊堅持陪我簽完一輪,途中我才想起問他,怎麼會突然在這種非交班時間上哨找我。

    「在連上沒看到你,不放心,就來了。」他簡單應道。

    我心裡一甜,伸手悄悄摸了摸他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,隨即握回龍頭,我好奇地轉過頭,調侃他:「如果那天晚上被叫進政戰室的是你,龍班長,你會跟著他們一起瘋嗎?」

    他沉吟了片刻,嗓音厚實且堅定:「輔導長,拉不動我。」言下之意,是那種地方他壓根不會進去。

    「那如果,我是說如果,連長親自開口要你做呢?你敢拒絕?」我追問道。

    龍班轉過頭,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情緒,「……敢。但前提是,你必須也在場。」

    「要拖我下水就對了。」我失笑道。

    「當然」龍班嘴角漾起那抹少見的梨渦,帶著幾分成熟男人的頑劣與柔情,「問題,你問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