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留的困扰
遗留的困扰
薛妍瞬间了悟婆婆约她来家里吃饭的目的了。 孩子这事儿,在他们刚结婚那阵迟卉就问过两次,霍以颂两次都是用“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孩子”为由打的太极,如今三年过去了,公婆会急着抱孙子也正常。 难怪公公刚才欲言又止的。 薛妍下意识看向霍以颂,霍以颂仍冷着脸,对他们的对话置若未闻。 薛妍瘪了瘪嘴,不就是挂职没马上告诉他,至于气性这么大…… 薛妍有些为难地盯着菜盘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迟卉。要不要孩子、什么时候要孩子不是她能决定的,主要是霍以颂不想要。她支支吾吾半晌,还是偏头瞅向了霍以颂,桌下膝盖碰碰他的膝盖,示意他赶紧回答。 霍以颂侧目觑着薛妍,似是被她的示弱讨好到了,他放下筷子,不疾不徐道:“暂时还不打算要,我现在工作忙,没空照顾孩子,至于妍妍——”他瞥着局促不安的薛妍,口吻带着淡淡的冷哼:“她不是也要挂职吗。等她挂职结束再说吧。” 薛妍暗暗觉得他话外还有另一层意思。 ——孩子的事儿,等她挂职结束再说。 ——没告诉他挂职的事儿,等他们回家再算账。 薛妍缩了缩肩,微微鼓脸。 迟卉和霍喆看起来还想再说几句,可霍以颂听也不听,抽纸擦擦嘴,直接站起身,带着薛妍告辞了。 坐车回家的路上,薛妍望着窗外,手指无意识拨弄着挎包扣,微蹙的眉心满溢紧张。 “……老公。” 她寻常都直呼霍以颂大名,弱气时才会这么叫。 霍以颂无波无澜:“嗯。” 薛妍纠结地咬唇,“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啊?” “你想要?” “不是,我……” “那就以后再说。” “……” 薛妍默默垂睫。 她其实是有些害怕生孩子的。但如果霍以颂想和她要一个孩子,她不是不能克服恐惧。 可他为什么这么抗拒? 生育这种事,女方可以选择愿意与否,但男方不愿意的话,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 神思不觉又飘向那支消失的口红,薛妍眺望窗外,流水般飞速逝去的景色倒映在她迷茫而怅惶的瞳孔中。 到了家,薛妍跟在霍以颂后面换上拖鞋,进了客厅。 “好了,”霍以颂摘下手表,放在玄关柜上,徐步走到沙发旁坐下,长腿交叠,抬眸看向薛妍,“跟我说说,挂职是怎么回事。” 跟公堂对簿似的。 薛妍跟到他身边坐下,两手搂住他的臂弯,诺诺道:“昨天上午组织部才找我谈话的,事发突然,单位工作又忙,我白天就没来得及跟你说。晚上你又回来那么晚,我困都困死了,哪有精神头跟你聊工作?” 霍以颂呵笑一声,撇眸乜斜她,“推锅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,跟你单位里的人学的?” 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薛妍嘴硬,然后拖着长音赖他,“说到底还不都怪你回来太晚了,要是你晚上早点回家,我肯定什么事儿都不能忘记跟你说——” 霍以颂彻底笑开了,倾身把她压倒在沙发上,指节搔搔她细嫩的脸蛋,“你要我回来那么早干什么?嗯?” 指节皮肤传来的触感逐渐加热。 看着薛妍羞恼又不知所措的模样,霍以颂心情忽然拨云见日,霎时明朗起来。 长指勾起薛妍脸侧一缕碎发,卷缠在指骨间,霍以颂耐心地问她:“妍妍,你想要孩子吗?” 薛妍觉得这是个点头的好时机,然而想到生产的痛苦,又不禁犹豫了一秒。 瞬息流露出的犹豫,让她错过了点头的机会。 霍以颂紧接着说:“你也不想要对不对?我知道,你怕疼,生孩子可是要硬捱十个月的疼,你确定你能忍受得了吗?” 薛妍这回是真的迟疑了。 她眨眨水润的眼睛,问霍以颂:“你是因为担心我疼,才不想要孩子的吗……?” 如果霍以颂能回答一声“是”,那薛妍觉得自己估计会愿意从此无子无孙地陪他到老。 霍以颂凝视着她的眼睛,须臾,微微偏开眼。 那里饱含的情愫太过浓烈。 他不适应。 “算是一个原因。”霍以颂平静地说,稀释掉薛妍眼中真挚浓郁的爱,“我不想要孩子,还有另外一个原因。” 薛妍疑惑道:“是什么?” “……”霍以颂慢慢抚摸她的秀发,良久,说:“妍妍,我家里什么情况,你也知道。” 薛妍:“?” 什么情况?有钱有权的天龙人情况? “我父母关系不好,他们工作都忙,从来没什么时间在家陪我,在家里也经常吵架,只是因为有我在,所以这些年才一直没离婚——不过他们经常吵架也是因为要照顾我。”霍以颂轻轻哂笑了声,带着落寞,以及自嘲般的讽刺,他望进薛妍的眼睛,温热掌心贴着她的脸颊,“老婆,我还没准备好做一个父亲,我的父母没有给我树好一个榜样,我还需要时间去学习,去做足心理建设。 “况且,我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,你也很被领导看重,孩子对我们来说只会成为沉重的负担,我们两个没法给予它足够的陪伴的。你舍得看着孩子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没有父母陪伴,自己孤独地待在家里吗,妍妍? “抛开孩子的感受不提,你难道想因为怀孕影响前途吗?就算你愿意忍着疼为我生下一个孩子,我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你被家庭拖累,我不忍心——我不忍心看着你为我受苦受累,也不忍心看着你为我放弃大好的前程。 “妍妍,我爱你。”霍以颂眸色深深,透着十足的诚恳,“我也暂时不想把对你一个人的爱分给别人,哪怕是我的亲生孩子。” 薛妍呆怔地跟他对视,眼眶渐渐酸热。 前夜她还在因为他衬衫上的口红印而对这段婚姻患得患失。 而今天,听了这番话,听到最后那声“爱”,薛妍却只觉得心脏热烫,仿佛这么多年的付出和妥协、这么多年患得患失带来的孤寂与空虚,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过分满足的回馈,怦怦如擂鼓的心跳几乎要带着汹涌爱意跳出胸口。 薛妍抬起双臂紧紧抱住霍以颂,湿润的脸蛋在他胸膛用力蹭了蹭,声线沙哑激动:“霍以颂,我也爱你。” 霍以颂抚着她清瘦的背,唇畔漾开一丝笑,“那你还想要孩子吗?” 薛妍大力摇头:“不要了——不对,你说什么时候要我们再要!”她眼睛亮晶晶地说,瞳仁还覆着层未干的泪雾,却只反射出雀跃而兴奋的光。 霍以颂看着薛妍这模样,喉结滚了滚,真心实意地笑了。 他低头吻住薛妍的唇,感受着她热忱的迎合,一件一件褪下她的衣服。 被霍以颂摁住腿根、挺腰进入的那刻,过大的尺寸带来些许酸胀不适,薛研仰起细白的脖颈,饱满胸脯高高挺起,宛如一只微微窒息的天鹅,良久,才缓过一口气。 “霍以颂……”她攀住霍以颂宽厚的肩,颤声轻唤。 这是还有话要跟他说。rou茎被水润的小逼紧嘬着,霍以颂耐性不多,耸动着腰,沉哑回了声:“嗯?” “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薛研柔柔地看着他,目光期冀。 “什么怎么样?” “就是……哼嗯……我是个……怎样的人?”他干得有些重,不比床褥宽敞的沙发又令薛研身体紧绷,使得roubang的形状在体内分外明显,她咬唇吟哼,在沙发咯吱咯吱的巨响中,努力想将破碎断续的话语说得连贯,“你为什么……会……和我结婚?” 霍以颂居高临下俯睨她潮红迷醉的脸蛋,鼻腔微不可察地嗤出一声。rou茎在逼rou内掼得更狠更深,硬生生令薛研尖叫着往上窜出一截,又被他抓着脚踝拖回身下。 “你是只小绵羊。”霍以颂捏捏她粉红的脸颊rou,语气宠溺,“又乖,又听话,还软软的,是我最想要的那种妻子。” 哦…… 薛研被他搞得稀里糊涂的,不知道这算不算正确答案,不过她也足够满足了,她收拢两条匀称长腿,夹住霍以颂迅疾挺送的窄腰,忍着音量承受他疾风暴雨的cao干。直到快射精的刹那,霍以颂抽出湿漉漉的yinjing,一缕腥膻的白线黏连在硕大guitou和翻红的逼口间,他粗喘着快速撸动几下roubang,一股股浓稠热精倏地从铃口中喷射而出,噗嗤噗嗤,尽数铺洒在薛研浮着层汗光、剧烈起伏的小腹和胸口。 感受着身体上弥漫开来的热流,薛研迷离注视着霍以颂舒爽魇足的俊脸,心头热胀。 她觉得,她或许可以在霍以颂面前一直乖下去。 只要霍以颂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