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白虎与青龙的初夜

    从城中村到明都大酒店，不过二十公里。

    打车费，八十三块。

    当计价器跳到八十三的时候，小娇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。这他妈的是她们姐妹俩将近三天的饭钱！就这么烧在了去被人cao的路上。

    师傅，谢谢。下车时，小娇的声音依旧温柔甜美，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。

    （内心OS  小娇：cao你妈的，开这么快是赶着去投胎吗！老娘还没坐稳呢，钱就没了！等会儿一定要从那个叫老金的老王八蛋身上十倍百倍地赚回来！他妈的，敢让老娘花这么多车钱，老娘今天非得把他那根老JB给榨干了不可！）

    明都大酒店，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几十米高的穹顶垂下，像一片凝固的、奢华的星河。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，映出她们俩穿着廉价牛仔裤和发黄白T恤的、格格不入的身影。

    门口的侍者、前台的小姐，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是一把精准的尺子，在她们身上来回丈量。那种不加掩饰的鄙夷和探究，让她们如芒在背。

    小柔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，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小刺猬。

    （内心OS  小柔：看你妈逼看！狗眼看人低的东西！不就是穿得好点吗？有什么了不起的！等老娘拿到钱，第一件事就是来这里开个房，把你们一个个全叫进来，让你们跪在地上给老娘舔脚趾头！cao！）

    她们不敢去前台，甚至不敢多看一眼。小娇拉着meimei，像两个做贼的幽灵，飞快地钻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电梯是观光梯，透明的玻璃外，江城的夜景像一张铺开的、镶满了钻石的巨大黑丝绒。无数高楼大厦在脚下变得渺小，霓虹灯闪烁，勾勒出这座城市的欲望轮廓。

    可她们无心欣赏。

    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。密闭的空间里，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小娇能闻到小柔身上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、带着一丝酸味的汗味。而她自己的手心，也已经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“叮——”

    十四楼到了。

    长长的、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，安静得能听到血流的声音。走廊两边的房间门，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的嘴巴，不知道哪一扇门后，就正在上演着最疯狂的戏码。

    她们找到了1408。

    那扇厚重的红木门，像地狱的入口。

    jiejie……我……小柔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小娇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平静。

    怕了？

    谁、谁他妈怕了！小柔嘴硬道。

    那就按。

    （内心OS  小娇：贱货，现在知道怕了？晚了！是你自己要把我拖下水的，现在想缩回去？门都没有！今天就算是被cao死在这里，你也得给老娘垫背！）

    小柔咬了咬牙，伸出微微颤抖的手，按下了门铃。

    门铃声没有响起，门，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一股混杂着昂贵雪茄、红酒和男人古龙水的味道，从门缝里涌了出来，瞬间包裹了她们。

    门后，站着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五十岁上下，地中海发型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挺着一个标准的啤酒肚。他穿着一件丝绸睡袍，眼神像一台X光机，隔着衣服，就把她们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。

    是你们？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
    是……是‘老金’先生吗？小娇怯生生地问，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胆怯和顺从。

    男人没有回答，只是侧过身，让开了门口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房间大得超乎她们的想象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最璀璨的夜景。柔软的羊毛地毯，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。房间中央，摆着一套她们只在电视里见过的真皮沙发。

    但最引人注目的，是房间正中央架设的一台专业相机，和几盏看起来就很贵的补光灯。

    看起来，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把门关上。老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，自顾自地走到酒柜旁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

    小柔走在最后，反手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老金晃着杯子里的酒液，慢悠悠地转过身。

    转过去。他命令道。

    姐妹俩僵硬地转过身，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叫什么名字？

    我叫小娇……她是我meimei，小柔。

    呵，小娇，小柔……老金嗤笑一声，还真是绝配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声很轻，像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肥胖的猫。他走到她们身后，停下。

    姐妹俩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。她们能感觉到，那道黏腻的、充满了欲望的目光，正在她们的背上、臀上，肆无忌惮地逡巡。

    T恤脱了。老金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平淡，却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空气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小柔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（内心OS  小柔：cao你妈！这么快！连句废话都没有就让脱衣服？这老变态！可……可来都来了，两万块……妈的！脱就脱！反正这身子早晚都要卖，给谁看不一样！）

    小娇却没动，她转过身，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老金，里面蓄满了泪水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。

    金……金先生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是来当模特的，不是……她的声音哽咽着，一副被吓坏了的可怜模样。

    （内心OS  小娇：演！对，就是这样！老娘要让他觉得老娘是清纯玉女，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路的！这样才能卖个好价钱！不像小柔那个贱货，一看就是个急着挨cao的sao逼！越是这样，男人才越有征服欲，才越觉得这钱花得值！）

    老金看着她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，但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
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扔在茶几上。信封很厚，露出了一叠红色的钞票。

    两万。现在脱，这两万就是你们的。不脱，现在就滚出去。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，冷冷地说，“别跟我装什么清纯。来这里的，是什么货色，我比你们自己都清楚。”

    钱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，烫在她们的视网膜上。

    所有的犹豫、恐惧、羞耻，在这一刻，都被那厚厚的一叠红色钞票击得粉碎。

    小柔第一个动了。她咬着牙，双手交叉抓住自己的T恤下摆，猛地往上一掀，将那件廉价的白T恤脱了下来，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的上半身，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灯光下。

    因为没有穿内衣，那对饱满挺翘的rufang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。顶端两颗粉嫩的rutou，因为紧张和羞耻，早已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红豆。

    老金的眼睛，瞬间就亮了。

    不错……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发出一声满意的咕哝。

    他看向还站着没动的小娇，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小娇的眼泪，终于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。她闭上眼睛，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，颤抖着手，缓缓地、一件一件地，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遮蔽。

    当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老金面前时，老金的呼吸，猛地一窒。

    白虎。

    真正极品的，一线天白虎。

    那片区域，光洁如玉，平滑得没有一丝褶皱，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，像一件等待被开启的、最完美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老金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里充满了捡到宝的狂喜，好！好啊！一个青龙，一个白虎！老子今天真是走了大运了！

    他放下酒杯，像一头看到了猎物的饿狼，一步步朝她们逼近。

    都给我……跪下！